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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基因

大赛背后是另一个战场 ——淄矿救护大队扬威国际赛场

发布日期:2019年03月11日        

在2010年11月9—12日举行的第七届国际矿山救援技术竞赛上,首次代表中国参赛的山东淄矿集团救护大队不负众望,以团体总分第一名的成绩荣获最高奖。创出了自2002年以来中国参加历届国际矿山救援技术竞赛的最好成绩。

说起淄矿集团救护大队,熟知的人无不竖起大拇指。现有128名救护员的山东能源淄矿集团救护大队,创建59年来,每当矿山发生重大事故时,他们便迅速赶到现场,迎着瓦斯或煤尘爆炸、冒顶、透水等造成的极大危险,在地球深处与死神争夺生命。先后救援2389起,抢救遇险、遇难人员2278人,夺回生命1138人,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3亿多元,并凭着刻苦练就的硬功夫杜绝了自身伤亡事故,实现了科学救援。他们先后获得“勇猛顽强的矿山救护大队”“特别能战斗的队伍”“全国五一劳动奖状”等诸多殊荣,被山东省人事厅、山东煤矿安全监察局联合授予“矿山救护铁军”称号。

此次比赛共有来自中国、美国、俄罗斯、乌克兰、波兰、印度、哈萨克斯坦、英国、越南和东道主澳大利亚等10个国家的16支矿山救援队参加竞赛。山东淄矿集团救护大队和山西焦煤集团汾西矿山救护大队代表中国单独组队参赛,这也是中国第一次以一个单位为主自行组建队伍。在井工矿井救援、模拟矿井救援、理论考试和虚拟现实4个参赛项目中,淄矿救护大队每项都是零失误,为国家和煤矿职工争得了荣誉。然而,在这荣誉光环的背后,却是他们的艰辛付出。

为了祖国的荣誉? 他们无怨无悔

矿井发生冒顶事故,需要对巷道的顶板进行支护。“用什么样的材料进行支护?是单体支柱支护,还是木支柱支护,或还是用木棚支护?如果用木棚支护,是采取梯形棚支护还是矩形棚支护?”救护大队大队长李刚业对赛前各项工作的精心准备深有感触。

从7月份接到参加“第七届国际矿山救援技术竞赛”的通知后,救护大队就早早谋划,把举办国澳大利亚制定的竞赛规则翻译成中文,开始他们长达4个多月的“封闭式”集练。

这期间,吕明勇、王建刚、张小国、田立斌、单寿国、车玉东6名参赛队员,每天休息的时间不超过5个小时。大队长李刚业,副大队长辛玉波、张惟涛,中队长张澎,战训科长杜希银更是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他们的训练从早上6点正式开始,直至晚上10点半。在训练、分析、总结当天情况的基础上,他们不断完善第二天的训练内容。在这过程中,业务理论学习也是他们每天必备科目。

据参赛队员讲,他们每天不到5点就起床,对380页的训练手册中涉及的每个常识点进行背诵。李刚业和其他副队长,更是标准不离手。为了巩固队员的学习效果,救护大队的领导将380页的训练标准设计成了上千道试题,对参赛队员每隔两天进行一次考试。

三伏天,即使坐着不动,队员们额头也时常冒汗,何况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但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下,所有参赛队员没有一个喊苦,叫累,掉队。用他们的话讲,为了中国,为了淄矿的荣誉,再苦、再累也无怨无悔。

晚上训练,灯光下那黑压压的蚊虫让人毛骨悚然。点着蚊香熏着腿,开着风扇吹着身,即使这样,参赛队员身上斑斑蚊虫叮咬的痕迹也随处可见。

队员吕明勇在接到参赛集训通知之前,已在亭南煤业企业值班2个多月。据吕明勇说,有时他会被想见亲人、妻儿的心情撕扯的隐隐作痛。但是接到通知回来后,他就直接参与了训练。近半年的时间,他硬是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一如既往地和其他队员按照训练计划进行集训。

离家较远的参赛队员张小国、田立斌在集训期间,关闭了自己的手机,只有在需要和家人联系时,才打开它。像李刚业所说,他们关闭手机,不是怕有别人找他,而是希翼将自己与外界完全隔绝,不受外界任何打扰,全身心投入训练。

日复一日,训练——分析——总结——考试,成了他们每天的主要任务,也成了他们一步步迈向“第七届国际矿山救援技术竞赛”最高领奖台的阶梯……

据悉,在11月11—12日的井工矿井救援、模拟矿井救援、理论考试和虚拟现实4个参赛项目中,中国淄矿救护队几乎每项赛事都是零失误。就连语言不通的外国对手,也对“中国淄矿代表队”竖起了大拇指。

为了提升团队战斗力?“他们”倾其全力

集训期间,像“保姆”一样,从训练、学习、生活无微不至照顾参赛队员,从早到晚一同陪训的辛玉波、张惟涛、张澎、杜希银,因名额限制,没能陪同队员一起出征,现场观摩每项赛事的精彩瞬间。

即使这样,他们仍无怨无悔。“只要能取得好成绩,大家就满足。参赛队员个个都是好样的。大家为他们的表现高兴,为他们骄傲”杜希银说。

杜希银今年56岁。在集训期间,他对象的脚部因意外受伤,生活不能自理。无暇照顾老伴,这时方便面就成了他做的“病号饭”。每隔一段时间,估算着家里的方便面没了,他就再买一箱回家。“家里断粮好几天了,方便面也没了,你真的就不管我了吗?”有次,因长时间没有回家,杜希银对象打来的电话让这位铁骨硬汉也偷偷抹泪。

姑娘出嫁、儿子结婚,是每个家庭的大事。嫁闺女的辛玉波,仅仅就请了一天假,匆匆去,匆匆回。张澎的儿子结婚,也是他的家属全部承担,没有耽误一天训练。提起这些,张澎的妻子无奈地说 :“张澎是大家家的顶梁柱。然而这个顶梁柱只在外面起作用。家里有了大事,大家家根本就指望不上他。”

这时候,什么最重要?对于他们来说,队员的集训最重要。张惟涛也是陪练中的一员。在蚊虫“唯恐天下不乱”的情况下,他冒着蚊虫一咬、全身过敏的疼痛,抹点药,始终如一地出现在集训的场地。

虽然,冠军不是他们,但他们一样值得大家敬重。虽然,赛场不见他们矫健的身影,但每名队员赛场的表现就是他们骄傲的资本。

为了另一半军功章? 她们扛起一个家

她叫赵冬梅,1米60左右的个头,身穿一件红色外套,给人第一印象是柔弱中涔着刚强。据赵冬梅说,他们家就和救护大队一墙之隔。但就这不足百米的距离,8岁的儿子想见爸爸一面都很难。“妈妈,把门锁上,爸爸就跑不了了。”在吕明勇好不容易在家休班的时间,这是他们孩子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不悔恨,既然选择了他,就得支撑他。”当笔者问起赵冬梅选择一位救护队员做丈夫后不悔恨,她这样坚定地说。

“在集训的130多天里,作为吕明勇的对象,你有什么感触?”

“对于吕明勇来说,家就似旅馆。孩子病了、父母身体不舒服了,他几乎没有陪在我身边帮我分担过。”赵冬梅眼圈红了,“但即使这样,我依然支撑他。”随后她将笔者带到了2003年非典那段非常时刻……

“那年的一天深夜,1岁多的儿子得了肺炎,吕明勇不能休班,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说到这里,赵冬梅已泣不成声,“自己就一个人照看孩子。孩子在医院挂了7天针,出院了。我却发起了高烧……”

和赵冬梅一样,参赛队员车玉东的对象赵文华也有过相似的经历。2005年,由于经济紧张,她和车玉东租住在民房中。有天,赵文华发高烧到38度5,身上一点劲都没有。当时,孩子的奶奶提议要去给赵文华找大夫。但是,赵文华考虑到奶奶年龄大,对这个地方又不熟,就没有同意老人的提议,自己硬是撑着软弱的身体一个人向诊所走去。

赵文华家客厅的灯已经坏了有半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修好。像赵文华一样,田立斌家的灯由于五楼漏水淹坏了镇流器,他的家属和孩子已经在黑暗中过了快一个多月的时间。田立斌的妻子说,等到他们胜利归来的时候,家里就会亮了。

“为了工作,大家全力支撑他们。这次救护大队获了奖,为咱国家、淄矿争得了荣誉,大家做家属的感到非常光荣,也感到非常荣幸与骄傲。”到采访现场,单守国的妻子车呈双道出了救护队员家属共同的心声。

启示 :一群专门与死神争夺时间和生命的“逆行者”,几代人救护人的薪火相传,几千次穿越生死线的洗礼,把这支团队锤炼成一支英雄的团队,一支屡建功勋的“钢铁”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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